2000
年7月9日廣州大抓捕,將我們一批坚定不放弃修炼的大法弟子抓到看守所。我們剛進天河看守所,獄醫給我們每個學員檢查身體,量血壓,個個都是血壓偏高(他們故意量高
的),以此要強迫我們吃藥,我們不配合,他們就藉口 “關心”我們,經常給我們體檢,量血壓,觸摸肝,聽心肺,查腎,檢查眼睛。
2000年底,我們幾位同修集體絕食。他們認為這次又是我帶頭組織搞的,就重點整我。從第四天開始,我白天吐了二十幾次,晚上吐了十幾次,每次吐大半臉盆黑水,兩天下來,我出現嚴重脫水現象,體重不足70斤,皮包骨,形象看上去比八十歲的老太太還老,誰看了我都嚇一跳。
第
六天,看守所一批男管教(七、八個)強行給我戴上腳鐐拉到省郵電醫院。到了醫院,他們不是先搶救,而是幾個人強按住我抽一筒血,做心、腦電圖,量血壓,檢
查眼睛、心、肺、肝、腎。然後那批男管教將我軟禁在一病房強行輸安基酸,五大瓶、一小瓶,足足八小時。我看見醫生幾次將不明藥物放入藥瓶裏。一惡警見我閉
眼,以為我看不見,將輸液速度調的很快,妄圖加快心跳,還惡狠狠的說:“快點死去,好讓我們省事。”
惡徒不知道大法弟子有師父保護。剛開始體檢抽血、輸液時,我就想,物質的本身並不起作用,血抽不走,所有的藥液、毒藥、連水都進不了我的身體。
2003年9月18日,廣州天河將
我從勞教所綁架到廣州天河洗腦班。10月中旬我絕食抵制他們對我的迫害。幾天後,洗腦班副校長陳長毅等人,藉口“關心”我的傷腳(在勞教所時受酷刑
迫害留下的),強行拉我到廣州天河中醫院體檢。照X光時,眼睛要向上下左右看、向前看,身體要前後左右轉身、身體上下全照到,最後才照腳傷部位。接下來,
做心電圖、腦電圖,做B超,手摸肝部、聽肺音、量血壓。這些多餘的檢查跟腳傷沒甚麼關係,但當時我沒在意。
回到天河洗腦班後,惡人似乎對我
的身體狀況很清楚。他們每天24小時躲在我的住處周圍,還有儀器觀察記錄身體變化情況,每天他們都要到我住的對面的房間去,分析那些記錄,商量下一步的迫
害手段。一個多月,他們發現,我身體狀況越來越好。他們卻相反,一姓鄭的惡警負責人每天血壓越量越高,心臟越受不了;一個醫生自己中毒了;北京中央610
特派來的任人傑(音)最後一條腿走路一瘸一瘸的,惡報連連……
從我的親身遭遇,我肯定廣州天河看守所、洗腦班等非法關押大法弟子的場所早就涉嫌對大法弟子活體器官摘取的罪惡。希望真相調查委員會徹查並予以追究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