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黃士維醫師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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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居正:各位朋友歡迎大家來到《中原大地世紀回眸》的現場,我是節目主持人,台灣大學政治系教授明居正,我們上一集請到黃士維黃醫師,他跟我們比較詳細的 談到台灣這些換肝、換腎的器官移植團大體上是怎麼去大陸的。我們上次談到它的過程,還有相關一部份還沒有談完,所以我們這一集很高興再請到了黃士維黃醫師 來跟我們接續談這個題目,我們現在歡迎黃醫師。黃醫師您好。

黃士維:明教授好,各位朋友大家好。

明居正:黃醫師,我們上次談到台灣組 成了這麼個團,您上次談得很具體,就是七位病患、七位家屬,大家在開完行程說明會後,很快就飛過去了。飛到香港後是坐車子進去,進到東莞,由主要負責的高 偉醫師做了術前說明會之後,就開始動手術了。那麼像這個團或者你您知道的其他團,這樣開完之後,後續到底有些甚麼樣的細節,我們可以了解一下嗎?

黃士維:整體來講,以這個團為例,他們不會跟他們講供體哪裡來的,他們大概只會告訴他們是死刑犯,你不要管那麼多,他們所得到的都是這樣子。說其他都不要擔心,甚至說想太多了,你們就會睡不著。他們會這樣被告知。

明居正:他講了這句話,想太多了你們會睡不著?

黃士維:乾脆不要想,反正你們知道是死刑犯,就不要管了。

明居正:我在上一集已經有一點點驚訝,您看那一團是七個人,然後現場又加入了四個人,一共是十一個人。十一個人,他可以在差不多的時間、一天之內就拿到腎,那麼就算一個人他兩個腎臟都能用的話,他兩個腎都捐出來,那真的是死刑犯,這樣至少也要六個人。

黃士維:而且這家醫院是一個禮拜做一次。

明居正:一個禮拜一次?

黃士維:就是一個禮拜這個團離開了,下一個禮拜又一個團來了。從馬來西亞、從印尼。

明居正:沒有間斷的。

黃士維:沒有間斷,後來有個病患帶傳單回來給我看,這家醫院標榜它一年可以做三百六十五位,三百多位的器官移植。

明居正:照您這樣講,一個醫院一年就是三百多個案例!我知道您調查的其實不止這個案例,您可不可以談談別的案例呢!

黃 士維:我再講一個案例,這個案例是一個年輕的男性,三十多歲,住北部。他大概在二千零三年左右開始洗腎,洗了半年之後,他洗得非常痛苦,洗腎過程很不舒 服,所以他也決定去中國大陸換腎。然後也是在洗腎室經由腎友介紹,跑去一家醫院找一位醫師、另外一位醫師,說他想去中國大陸。

明居正:就是另外一個管道。

黃 士維:那位醫師說,好,就幫他留下資料,然後跟他說通常要等一個月左右。同時他(洗腎者)也跟他(醫生)提出一個要求,希望能夠配對四個合以上。那醫生 說,好,我會跟大陸醫生講。隔了一兩個禮拜之後,醫生告訴他說暫時找不到四個合的,那大陸醫生問說,是不是三個合的就好了?那位病患想一想說也好吧,就三 個合好了,所以他就起程。他是自己跟他太太兩個人一起坐飛機,坐到香港,轉機到上海,到上海的時候,上海第一人民醫院就派車去接他,這次是上海第一人民醫 院。

明居正:所以他不是經過團,而是自己去連繫,然後就跑到上海第一人民醫院。

黃士維:透過台灣的醫師幫他連繫,然後跑到上 海第一人民醫院,這家醫院是交通大學附設醫院。他到了以後,隔天就比對。我們剛剛有提到比對:第一個是組織配對,可是除了「組織配對」要合之外,事實上最 重要的是「交叉配對」要合。所謂「交叉配對」就是供體的血跟病患的血要能夠沒有排斥才可以,只要排斥就絕對不能做。結果他告訴我,大陸都是等供體來了,來 到醫院才做比對。

明居正:那這時候供體是活的?還是已經死了?

黃士維:這個人的器官已經拿過來了,所以捐出器官的人已經死掉了,被拿走後已經死掉了,那供體才送到醫院來。供體送到醫院來之後,他還要再等半個小時到兩個小時。通常他會被告知要先空腹等,再做比對。如果可以合,馬上開刀,如果不能合就不能開刀。

明居正:那這兩個腎就浪費了。

黃 士維:一個腎,只送一個腎過來。那也不見得浪費,他跟我說,結果發現他抗體很高,這個腎不合,沒有辦法,只好把這個腎送走了,送到那裡他也不知道,可能給 別人或給別家醫院,反正就是送走了。送走之後告訴他說,你再等。兩三天後又告訴他,明天會來一顆腎,你今天開始空腹等。隔天又來一顆腎,又不合。結果在兩 個禮拜當中,他一共碰到了四個腎都不合。

後來他想,已經等了兩個禮拜,而他跟公司只請一個月的假,所以他跟醫生講,我想先回台灣,下次再過來。可是他已經先交了兩萬塊美金,他是交現金的美金,那醫生就退錢給他,只要他付病房費和洗腎的費用。

回到台灣,再隔了大概四、五個月左右,他想已經調理得差不多了,又想再去中國大陸看看。就再透過醫生說他要過去,醫生幫他連絡,一連絡,大陸那邊說,現在有個五個合的可以給你,馬上過來。所以他馬到跑到中國大陸去,想說五個合…。

明居正:第二次再去!

黃 士維:對,隔了四、五個月,想說五個合太棒了,這很難得,非常難得。結果去了之後,發現又不合。那也是供體到了才發現不合,醫生說,那你就繼續再等下一 個。那時醫師建議他再抽血檢查,發現他的抗體很高,我們叫做PRA,他高到37%,這已經是比較高了。那醫生說,不然要不要換血,要幫他洗掉一些抗體。

後 來他跟台灣聯絡,決定還是不要換血,繼續等。他又等到第六個腎、第七個腎一直到第八個腎,大概已經隔了三週,最後第八個腎終於合了,所以他就開刀了。開刀 的時候,他在醫院裡住一個禮拜,之後再轉到另外一家807解放軍醫院,再住一個禮拜。然後回到台灣來。他告訴我說他的主治醫師叫做譚建明。

這個譚建明醫師是福州軍區總醫院的副院長,他同時兼了很多家醫院的移植中心。這很特別,這是一家軍醫院的軍醫師,可是他接了交通大學附設醫院的腎移植科來做移植。為什麼?因為只有這樣的醫師才能夠拿到很多供體。

明居正:這聽起來這還是個蠻嚇人的案例。我很好奇的就是這個供體是怎麼來的呢?

黃士維:這位病患告訴我說,他跟那些住院醫師聊天,那住院醫師告訴他說,事實上這些都是死刑犯,可是都是不知情的死刑犯,都是「被偷摘」的。

明居正:就是不知情的死刑犯。

黃士維:都是死刑犯,可能器官都被摘走了,家屬就只領到一罈骨灰。

明居正:您前面講說有一個倫理的部分、有個同意權,這些就完全沒有同意權了。

黃士維:這位病患的老婆告訴我說,因為他老公比較複雜。就是一直配不到,所以她那時候看到譚醫師手上拿一疊資料,都是供體的資料,非常多,二十幾張。

明居正:那個醫師手上有二十幾張供體的資料。

黃士維:不是二十幾個,一張可能就很多個。

明居正:一張很多人,然後二十幾張!

黃士維:每個都是HLA 的配對資料,他幫他勾了好幾個,跟他說這幾個跟你都可以配,那就一個一個來試。

明居正:所以這個醫師憑直覺決定人的生死了?

黃士維: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決定的。

明居正:他也基本就決定了,對不對!這真的是一個蠻驚人的故事。

黃士維:他就幫他勾幾個,說,這些都可以,你就等一個一個來試,試到可以為止。

明居正:所以他前前後後試了八個。而且他可能不是第一個,也不是唯一一個需要試這麼多個的。

黃 士維:通常來講,台灣的比例大概有百分之十的病人需要試這麼多次。理論上,這些病患在所有的國家完全沒有機會做器官移植,因為通常沒有機會讓你試那麼多 次。而且我們也不會這樣蹧蹋器官,我們通常是在能夠做之前先測試,如果你不行了就換別人,絕對不會等器官到了再做測試。因為器官保存只有二十到四十八小 時,再拖下去這個器官就沒有用了。其次是你怎麼有辦法馬上找另外一個人來做器官移植。

明居正:換句話說,外界一直質疑中國大陸有一個非常龐大的器官庫在等著,等著他執行死刑。這個假設看來就不是空穴來風了!

黃士維:不像空穴來風。

明居正:各位朋友,大家聽到這裡,我相信心情一定非常沉重。那麼黃醫師,我知道您還有其他的案例,您可不可以再介紹其他幾個比較突出的案例。

黃 士維:好,我講一位女士,她大概五十歲左右,住台灣南部。差不多兩年前,她也想去大陸換腎。那時她還沒開始洗腎,洗腎室的小姐就告訴她說,你可以去大陸換 腎啊!就幫她介紹另外一個去大陸換腎的腎友,然後透過仲介,她就跟仲介談。那仲介說:我幫妳把血帶到中國大陸做比對,你不用在台灣抽了,我直接把你拿到中 國大陸做比對,然後就把血帶過去。那天是禮拜五,他剛好要帶其他病患到中國大陸去。隔兩天、禮拜天,她就接到仲介的電話了,通知她說已經找到適合她的供 體。他說,你可以馬上過來,馬上過來做器官移植。這一家醫院叫廣州經濟開發區技術醫院。

明居正:廣州經濟開發區技術醫院。

黃 士維:她那時候的想法是,太趕了、太快了,而且她那時候也有點感冒,所以她拖了一個多禮拜才去。當時她們有五個人一起,五個人在那邊等。大概等一個禮拜左 右,那個禮拜就做其他健康檢查。然後同一天,五個人一起做器官移植,也是在一天之內全部做完。做完之後,她在中國大陸又住了兩個禮拜,之後回到台灣來。她 說,那時候她問醫生,她的配型怎麼樣,醫師告訴她說:你那個器官是五個合的。兩天之內,他可以找到一個五個配型合的。更好玩的是,好像你還可以慢一點再 來。本來是說妳馬上過來,馬上給妳。

明居正:她晚了一個多禮拜,居然又找到了。

黃士維:不知道是不是原來那一個,可能是原來那個。那豈不是代表說,妳來了,我再決定什麼時候拿那個器官。所以那是非常特別的,而且在兩天之內找到一個五個合。

明居正:這是很驚人的事情。

黃士維:非常驚人!

明居正:因為那時候我做過一些案例的追蹤。我看到一般國家等腎的時間或等一個器官的時間,平均是三十幾個月到四十個月,我記得。像加拿大或是歐洲這些國家,等個三年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黃士維:那還是那些國家比較鼓勵捐贈,像台灣幾乎是沒有機會,等不了。

明居正:您還有其他的案例嗎?

黃 士維:我講一個肝臟移植的案例,這是一個中部地區的病患。她決定去中國大陸換肝,因為那時候她老公是肝臟衰竭、急性衰竭,猛暴性肝炎。所以她就跑到上海 去,跑去上海復旦大學的華山醫院。那天去是禮拜五,本來已先跟大陸連絡好說禮拜五來,有一個肝要給他,A型的肝。結果到了之後,醫生說已經被用完了,他晚 到一天,本來是禮拜四要給他,因為那個死刑犯是禮拜四執行死刑,所以先給別人了。然後可能要等,而且醫生告訴她說禮拜六、禮拜天兩天是假日,所以要等禮拜 一。

等到禮拜一的時候,醫生告訴她說還是找不到肝,也暗示她多拿一點錢出來,我幫你打通關節看看,能不能提早執行死刑。當時她覺得非常奇怪,她到這家醫院去都是偷偷摸摸的,包括她沒有走大門,她走小門,包括那時候她是到這家醫院對面的飯店,醫師是在飯店裡面跟她談病情。

明居正:所以說她不是進到醫院裡面去,掛號什麼的......。

黃士維:都沒有。她是到醫院對面的飯店。

明居正:她在對面的飯店,然後醫生從醫院裡出來,跟她在飯店裡談這個事情。

黃士維:因為那個醫生告訴她說,中共的政策是禁止對港澳居民、港澳台外國人做器官移植。

明居正:對,她是台胞嘛。

黃士維:他事實上是不能做的,但是他(醫生)偷偷幫他做,所以一切都要偷偷的來。後來到了禮拜二,醫生跟她說很抱歉,我真的沒辦法。他拿不到肝,而且她老公很急,所以說看看要不要轉院。

明居正:所以她是禮拜五去的,然後六、日、一、二,就拖了五天。

黃士維:禮拜二那天醫生跟她說,我真的沒辦法,你轉院好了。她問說,要轉哪裡?他說,要不然轉上海長征醫院。

明居正:長征醫院是軍醫院嗎?

黃士維:這家是軍醫院,那它這邊是復旦大學附設醫院,他說這不一樣的。

明居正:原來是民間醫院。

黃士維:她當天晚上就托友人連絡這家醫院的醫師、王醫師,然後隔天,禮拜三早上就立刻轉到長征醫院,當天下午就進行手術。

明居正:他在民間醫院等了五天,沒有辦法了才轉到長征醫院去,進去之後當天…。

黃士維:對,當天下午就立刻手術,結果很不幸,他手術失敗,那天半夜十二點他就死了。

明居正:這個換肝人就去世了。

黃士維:去世之後,醫院說他這個B型肝炎是法定傳染病,所以就給他一罈骨灰。同時她覺得她非常訝異,她到了這家軍醫院才發現,她到這家軍醫院的九樓,整個長征醫院的九樓全部是換肝的。

明居正:九樓全部是換肝的?

黃士維:病人全部換肝,非常多。

明居正:她有沒有大體的數字出來呢?

黃士維:她覺得有好幾十間病房,但是她不知道有多少人,只知道整層都是換肝的。同時其他病患還說,你怎會跑去非軍醫院換肝,大家都知道,在中國大陸要做器官移植,那就要在軍方醫院才能夠做器官移植。

明居正:所以去非軍方醫院,去民間醫院是不行的。

黃士維:很困難,像那醫生原先說,我想辦法幫你付錢、幫你疏通執行死刑什麼的。可是最後跟她說,我實在沒辦法,你要不要去軍醫院找別的方法。

明居正:所以那個醫生原來本來想做這件事情,本來想賺錢。就因為他力量不足,沒辦法拿到肝。那這個肝是全肝移植嗎?

黃士維:當然是全肝。中國大陸標榜是全肝移植。

明居正:全肝移植就是捐肝人他必需死了。

黃士維:那一定的。

明居正:因為我知道在台灣有時候部分肝移植什麼的,捐贈人本身是活下來的。那是個很大的差別。

黃士維:所以她才發現原來是要到軍醫院去才行。

明 居正:黃醫師,其實從您剛才的談話中,也印證了我們過去的一些觀察跟我們從新聞上看到的一些消息。大陸的換肝、換腎,它是一個所謂的「一條龍作業」。因為 我們看過它們在一些宣傳的材料上說,我們醫院這些移植,整個手術什麼的都是得到了國家的大力幫忙才做成的,然後感謝什麼公檢法什麼配套什麼等等。

所 以整個可以說從政府的政策到公檢法系統逮捕這些人或找到這些人,然後再想辦法定罪或處決,或是根本不定罪就去活摘,乃至到後面的醫院也好,醫生也好,或仲 介的病人也好,它整個是系統作業的。但是剛才在這過程當中我覺得有一個是蠻突出的,我想請教您一下,軍隊、軍醫跟軍醫院的角色,不曉得您怎麼看這個問題?

黃士維:應該這樣講,我們拜訪那麼多,大概一百個案例,可是實際情況下,他們背後有更多的案例。但整體你可以總結,台灣到中國大陸有仲介的醫療體系一定是軍方系統。那軍方系統有幾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到軍醫院做器官移植。

明居正:直接進入軍醫院。

黃士維:例如我剛剛講的,包括我們常講的廣東武漢軍區總醫院,這家是軍醫院,包括我們講北京309解放醫院,這也是軍醫院,重慶新橋醫院,這也是軍醫院。

明居正:剛才您說長征醫院。

黃士維:長征醫院也是軍醫院。接下來第二種情況是軍醫院的醫師到民間醫院來做的。

明居正:軍醫院的醫師不在軍醫院做,他到民間醫院去做。

黃士維:例如像上海第一人民醫院,後來我才知道,那病患告訴我說,事實上是因為台灣人比較有錢所以喜歡到這種大學醫院,事實上,他在很多醫院都做,福州軍區總醫院,在807的解放軍醫院等等都在做,都在做器官移植,這是第二種情況。

第三種情況是,他原來是軍醫院的醫師,退下來的,像我們剛才講的,一個廣州經濟開發區技術醫院的林民專主任,他以前是珠江醫院的移植科主任,退下來之後他就自己到這家醫院來經營,因為只有他這樣的人才可以拿到器官。

明居正:因為他背景的關係。

黃士維:像高偉也是一樣,高偉原來也是珠江醫院的醫師,是更早期的主任。他也是卸下來之後,到這家醫院-東莞太平醫院,結果他一個人還包了很多醫院,包括包下廣東武警醫院也是他,所以整體來講,台灣的病患到中國大陸做器官移植,幾乎都跟軍方有關係。

明居正:所以就是他不是軍醫院,就是民間醫院然後軍醫師,或者是退休下來的老的軍醫師然後他去接這些案子。

黃 士維:因為這些人才有器官來源,這是第一個。第二個,我們剛講到幾個病患,他如果在兩天之內、三天之內找到一個所謂的組織配對,五個合的、四個合的器官, 這可以說是非常難以想像的,非常難以想像!因為在台灣,台大以前平均起來是三點多個合,可是那前提是因為台灣有個病患的資料庫。所以這幾個案例給我的感覺 是中國確實存在一個供給庫,也許這個供給庫也分省、分軍區,分什麼我不知道,就是也許有很多個供給庫。

這些供給庫真的就有一堆人,也有名單,等著看有什麼人適合什麼樣的器官。那這事很奇怪,顯然這些死刑犯執行死刑的時間完全根據......根據什麼?根據什麼時候有誰要來換器官,那才執行死刑。

明 居正:這跟一般進步國家、法治國家是不一樣的,法治國家是你這個人犯罪了,我就照例逮捕、調查、審訊,最後就判刑。判了刑之後才決定哪一天執行死刑,執行 死刑的時候再看你願不願意捐器官,你願意捐器官的話,再去找看有沒有辦法。但是它這個事情是反過來的,換句話說,它是為了市場需求,為了這邊的需要來決定 我什麼時候執行死刑。

黃士維:對,上海那個案例很特別,那個醫師也想盡辦法要打通管道。他跟她說實在是沒辦法,我拿不到法院給我的死刑犯器官,現在沒有人要執行A型犯人的死刑,你去軍醫院好了。那是不是軍醫院有別的管道還是怎麼樣,這個就不清楚了。

明居正:這中間的落差非常奇怪,軍醫院能夠做到一個民間醫院做不到的事情。所以這意思就是說,有可能軍醫院或者軍醫掌握了一個器官庫,這個是民間掌握不到的。

黃士維:我覺得有可能。

明居正:這就可以印證我們上回談的、它們高峰會的聲明。那聲明說,現在衛生部管到的單位,我們都希望讓它能做到。那幸好現在有解放軍來配合,所以現在改成全國了,否則我只能管民間醫院,但管不到軍醫院,管不到軍人那一塊。

黃士維:而且很顯然軍醫院做這些醫治都是光明正大的,跟民間不一樣。

明居正:我們的確看到這種情況,這就印證了過去一段時間以來,我們一直在懷疑的事情。第一、我們看見有個非常龐大的器官庫在這裡。第二,中共的確拿了一些人的器官來做器官買賣。

法輪功學員指控中共說,它們把大量的法輪功學員抓起來當做一個活體的器官供應庫,這件事情現在已經一步一步得到印證。那麼有關的材料,我想我們還非常多,將來有機會我們再會請到黃醫師回來上我們節目,今天我們節目到這邊結束,謝謝各位,我們下次再會。

(據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中原大地世紀回眸》節目錄音整理)


Mar 08,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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